4月8日零时武汉"解封" 进城人:进来还能出得去吗?


我每天一定要做的事是看电子邮件、开电话和视频会议,以及和教务长、副校长会面。这期间我曾和州长,以及剑桥、波士顿及华盛顿的官员通过电话。

首先是新冠病毒在中国、意大利、西班牙的迅速扩散,我们借鉴了这些国家的经验。很多研究模型都表明,如果病毒如人们所想的那般具有高传染性,那大家随时可能面临危机。

问:回头看,哈佛是什么时候开始监测新冠病毒的?

还有一个场景挺奇特的。在家躺着养病时我俩看电视,没记错的话是CNN。正在养病时看到电视台放我们生病的新闻,这体验难以想象。我们得病的消息成了全国性新闻后,就收到世界各地家人和朋友的来信。

巴考:1月初,哈佛大学健康服务中心开始关注中国的情况。我们有来自中国的学生,还有相当数量的教职工会到中国访问,所以我们开始密切关注。我们还提供了咨询意见,确保从中国返校的人采取措施,保证自己和他人健康。

这场危机比2008年更困难,因为它影响了我们履行核心使命的能力。我们是一所寄宿制研究型大学,现在校园内基本不能有学生居住。我们不得不关闭图书馆、档案馆以及大多数实验室和设施,这些导致研究人员无法开展工作。这些是2008年那场危机不曾有过的。

截至美东时间4月6日下午5时,美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突破36万,死亡病例达到10689,成为继意大利和西班牙之后,第3个死亡病例过万的国家。

我也担心是否还能履行职责。2004年,我在塔夫茨大学时曾因自身免疫病不得不休假一个月。那时,我就意识到得对自己的健康负责,我不健康对他人也会不利。而且,身体恢复需要时间。所以被确诊后我试着当个好病人,做我该做的。

问:被确诊阳性后什么感想?

据“商业内幕”网站4月6日报道,美国疾控中心6日发布了一项关于未成年人感染新冠病毒的研究。该研究观察了2月12日至4月2日期间美国2500例18岁以下的新冠病毒感染病例,这也是迄今为止最大的未成年人新冠病例研究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