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持续扩散 欧洲多国边境“落闸”
来源:疫情持续扩散 欧洲多国边境“落闸”发稿时间:2020-04-06 19:23:50


2014年,于文涛发现自己在赤峰市天骄西苑东区的房子卫生间的门对着卧室的床,感觉影响了风水。于是,他找到某建筑设计集团的董事长“帮忙看看”。该董事长立即找来技术人员,并派人对房间进行了维修改造。2016年7月,于文涛又找到该董事长,说他儿子在富兴嘉城的房子要装修,问能不能给提供点材料。经该董事长安排,这家企业先后给于文涛儿子200多平方米的房子提供了木门、整体橱柜、电器等,共计花费26.32万元。2013年至2018年期间,于文涛还通过该董事长收受了这家企业25万元人民币,5000美元和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众联购物卡一张。

从2002年至2013年,某下属单位为得到于文涛在项目、拨款方面的支持与帮助,先后30余次在于文涛办公室行贿,共计送给于文涛79万元现金。之后,于文涛在资金拨付与项目争取方面,都给了该单位较大的倾斜力度。仅2011年一年,该下属单位主要领导就专程看望于文涛6次,先后送出现金13万元,平均每两个月就要来“感谢”一下于文涛的照顾。

3.从自己收到全家收,“家族式腐败”愈演愈烈

从2002年到2018年,在长达16年的受贿历程中,于文涛五千一万不嫌少,百八十万不嫌多地笔笔“笑纳”。“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于文涛思想的堤坝,就这样被一次次的“感谢”腐蚀着,逐渐陷入公权与私利的交换游戏中。虽然于文涛有自首、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并退缴了大部分赃款赃物,但这一切也只是亡羊补牢,悔之晚矣……

2012年3月,于文涛仕途再上一步,担任赤峰市副市长。他分管教育、国土资源、住房和城乡建设等工作,在项目审批、土地规划、施工计划调整上手握大权。权力的增大,也让于文涛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2009年春节前,郭某为感谢于文涛在工作上对自己和丈夫的支持,专门给于文涛打电话说要去串个门。于文涛当时不在家,让郭某跟妻子王某联系。郭某去时买了一束鲜花,还带上了提前准备好的用报纸包着的10万元现金。在于文涛家,郭某客气地对王某说:“王教授,过年了,于局长对我和我老公都挺支持的,也不知道你缺啥,你自己买点东西吧。”王某看着手提纸袋明知故问道:“这是啥?”郭某回答说:“我给你们拿的钱。”王某客气了几句,就收下了这些钱。2006年至2017年间,于文涛先后多次单独收受或伙同妻子王某收受郭某现金共计50万元。

2005年,于文涛任赤峰市财政局局长,他的父亲于某到喀喇沁旗游玩,吃住在喀喇沁旗财政局小宾馆,还让喀喇沁旗财政局局长张某给他找个司机,说要练习开车。过了一段时间,于某又去喀喇沁旗游玩,又让张某给借个车。2006年,于某第三次到喀喇沁旗游玩,又和张某提出借车的事。这一回,于某看起来很不高兴。张某冥思苦想,推断于某不是想借车,而是想要车。张某不禁左右为难,于文涛是赤峰市财政局局长,自己在于文涛直接管理的下属单位工作,如果不给于某购车,恐怕会处理不好和于文涛的关系,进而影响工作。张某最终拿出25万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台本田轿车,并将车过户到于某名下,又将新车开到了于某居住的小区,将车钥匙交给于某。当然,购车的费用并不是张某兜里的钱,而是喀喇沁旗财政局在经费中虚列的招待费。

2.从推辞到伸手,欲望的口子越开越大

2013年,赤峰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计划开发赤峰市松山区某工程项目,在向规划局报批时,因为遮挡北侧居民采光而未被通过。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给时任赤峰市副市长的于文涛送了10万元现金。在对项目规划进行微调后,上报审批顺利通过。2013年至2017年间,于文涛利用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项目规划和开发方面多次提供帮助,并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现金共计40万元。

新加坡与3月宣布了严格的安全距离措施:任何故意在公共场所或固定座位上与另一个人相距不到一米,或在排队中与另一个人相距不到一米,均属违法。该规定适用于个人和企业,违者将被处以罚款甚至入狱。4月3日,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宣布,从7日起的一个月内,将采取更严格的措施:提供非必要服务的工作场所将关闭,餐饮部门不允许为客户提供堂食选择。